,那就不一样了。
起码在祁闵川这个“见色忘友”的人那里,有了交代。
冯楚彬心里将算盘打的乒乓响,主动揽活干,而容戈也将冯楚彬现在的处境猜了个七七八八,说话的语气里都泛着冷意:“别废话。”容戈眯了眯双眼,薄唇一抿,“帮我看着点琛霖和源江集团的动静,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还有,那些有关姜家的坊间传言都找来告诉我。挂了。”说罢,容戈直接挂断了电话,又将电话拨到了江榆那里,已经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了。
冯楚彬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嘴里嘟囔着:“不是一直都不关心那些七嘴八舌的议论吗?”冯六面上讪讪,心里却是雀跃,朝着里面交代了一声,便欢天喜地地去找容戈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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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容戈,即便此刻挂了电话,脸上依然阴云密布。
江榆,你可千万给我惜点命啊。
容戈的眉头越皱越紧,一直拧成了一个“川”字,而男人的下唇也被其上齿咬得通红,直到到了警局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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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在那个私人疗养院内,整一层楼与之前别无二致,都是极为冷清的样子,连偶尔有鸟停在窗沿上的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在这种诡异的寂静的包裹下,连阳光从窗中透进都驱散不掉楼内的阴冷。
“先生,已经传来消息了,那里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我们的研究可以继续了。”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恭恭敬敬地俯着身子,面对的人正垂着头,眼皮子懒洋洋地耷拉着,湛蓝宛若宝石的双眸流光溢彩。
“算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听到这句话时冷冷地嗤笑了一声,见眼前的男人双肩颤抖,便饶有兴趣地在其身上多看了几秒。玛门托了托稍稍滑落的眼镜,嘴角笑似是有了蛊惑人心的魔力。“那么点事情办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是废物,居然能拖那么久……”
侍者不敢言语,之前那人的下场历历在目。
而玛门也不是在求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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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呢?找到他了吗?”玛门站起身,身上丝绸质地的衬衣和裤子,似是毫无重力地垂落,那衬衣的领子处,别着一枚胸针,上头的蓝宝石就像是玛门的那双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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