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在之后便匆匆离开,去找容戈要的资料,而在容戈与酒店经理结束谈话后的五分钟左右,套房内的人将尸体用担架抬了出来。白布笼罩之下,只能看到一个依稀的人的轮廓。阎阙随后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与容戈如出一辙的目光看着渐行渐远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容戈偏头看向阎阙,问:“死亡原因和时间。”
阎阙依靠在门框的另一端,双手插在衣袍的两侧,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后平静地回应道:“死者的脖颈处有一道勒伤,伤痕在喉头以上的位置。应该是绳索之类的东西压迫了神经,使得颈动脉窦感受到压力升高,血压迅速降低,反射性心脏骤停致死。”阎阙说完这句话之后顿了好几秒,用手揉了揉发干的眼睛,继续开口说:“看死者脖颈前的伤痕,勒死死者的凶器不是一般的绳索,很细,应该是金属,很可能是项链之类的物品。另外,死亡时间初步推断是在昨天晚上的九点到十二点,具体我还需要进行尸检才能得出。”
容戈点了点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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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再次进入案发现场之时,现场基本还保持原样,不过多了许多警方的标牌,圈内的物品也都被痕检人员收进了证物袋内。容戈抬步走向了浴室,除了浴缸内躺着的沈怀玉已然不在,其他陈设与适才他进来的时候几乎温和。浴缸里应该是加入了浴盐,翠绿的水面之上铺满了白玫瑰,乍看过去,宛若玫瑰花圃。
“水的样本都提取了吗?”容戈朝着一旁的痕检人员问道。
那人应了一声后,容戈蹲下身便卷起袖子在浴缸底下摸索。
过了一两分钟的时间,容戈突然在浴缸的角落摸到了一个物件,细长,带着硬度。容戈将东西拿起来的时候才知自己摸到了一条项链。容戈手提着刚从水里捞出来,还在滴水的链子,仔细瞧了两眼。这条金属链子上坠着一条银色的蛇,蛇的瞳孔用红色的石头镶嵌着,在水珠的映衬下,泛着森森冷光。
容戈眉头一皱,看到这个图案之时,从心底不由泛起了一阵恶心。
全程看着容戈俯身找证据的小警员瞧见容戈真的从浴缸底下摸到东西的时候,不由跟着一愣,眼睛眨巴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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