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装晕之后,便将她带进了疗养院。
在秋林将她安顿在疗养院内的某间房间后,又吩咐人好好照顾。待这些事情全都了结了以后,他才离开去找那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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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秋林走进那间房间之时,便瞧见找他的男人正坐在画架前,手上拿着一根铅笔,正在画纸上勾勒着一个潦草的轮廓——光凭着一个轮廓还看不出什么。
听见脚步声传来之时,玛门手中的铅笔一顿,微微偏头过来,那双湛蓝的眼睛流光溢彩。他将铅笔搁下,嘴角轻轻牵起了一个弧度,缓声问了一句:“带回来了?”玛门看到秋林脸上倏然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连带着嘴角也稍稍勾起了一个好看的笑。
秋林点了点头,微微垂下的目光中带着一些怀念与温柔。那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心里仅存下的一块净土,“她回来了……玛门先生,她真的回到我们身边了。”秋林不自觉地握紧垂在两侧的双手,他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颤动,宛若血液逆转倒流带来的兴奋。那么多年了,他终于又再一次,站在她的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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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秋林的兴奋,玛门表现得十分平静,还语气客观地否决了秋林的想法,而男人适才稍稍翘起的嘴角也因此被磨平。“你真得觉得,我们的沙利叶回来了吗?”“我们”两个字被他咬得深刻。
玛门站起身,走至秋林身旁,将手轻轻搭在了男人的肩上,说话的语调就像是古典咏叹调一般,也像是黑色的天鹅绒布轻拂过表面的皮肤所带来的触感,“你觉得沙利叶与从前相比,有什么改变吗?”
玛门那带着蛊惑的声音钻进了秋林的心里,后者不由愣神发呆,似是陷入了过去的某个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