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画作。
“这是江榆以前的房间。”付迟话音落下之时,容戈沉默地点了一下头,随后与在场的众人说道:“该带什么东西回去你们心里清楚。我先下去看一下尸体。”
说罢,男人匆匆离去。任凭谁都看得出,现任的刑侦支队队长,此刻是有多么地仓皇无措。
容戈在楼梯间深呼吸了数次,才勉强将心绪稳定下来,随后抬步走向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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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走近之时,阎阙还蹲下身在检查尸体的表征特性,赵璧砚立在一侧,给阎阙充当副手。
“怎么样了?”容戈蹲下身,说话的态度也十分和善,可换来地依然是阎阙那张阴郁的表情。
容戈不耐地“啧”了一声,随后调侃道:“我说你那么在意今天,该不会是原打算跟人家求婚,结果被我这一句话搅黄了,所以心生怨恨吧?”
赵璧砚听了容戈这不着调的话,竟自己呛了自己,生生咳了数下才缓过来。抬眼之时便是面对容戈的一脸揶揄,耳廓直径红了大半。“容……容队,不关我事。”
听了赵璧砚的话后,容戈了然地“哦~”了一声,随后戏谑的目光投在了阎阙身上,说:“难道你是要背着我们赵美人跟别人求婚,然后现在被我拆穿,所以心生怨恨?”
“你如果再继续说话,从明天开始,警局就会少一名法医做事。”阎阙阴测测的目光看来之时,容戈一脸乖顺地闭上了嘴。
法医是大佬,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