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年,一时间有些迷惘,大抵是在脑海中拼命搜索眼前这个少年过去的模样。明明也就过了四年,怎么能将一个人塑造得完全与之前判若两人?江榆不禁在心中疑惑,脚步往旁挪了两寸有余。
秋林比之前长开了许多,身量也高了不少,但与之前大不相同的是他浑身包裹着的气质,阴郁、冰冷,即便是嘴角与眼神在面向江榆之时还带着一丝丝的笑意,可会让与其视线相对的人,感觉到莫名的不适感,就像是身处于密林中,被伺机而动的野兽盯上了一般。
而这个被挪威的雪水包裹之下的气味,是雪水的清冽都掩饰不掉的铁锈那浓烈的腥臭。江榆能感觉得到眼前这个少年身上透出的寒刃般的锐气和常年浸泡在阴冷之中的乖戾。
“姐姐,好久不见。”这是玛门走后,秋林对江榆说得第一句话。男声带着稍稍的低哑和小心翼翼,话音落下之时,还下意识地将目光从江榆的脸上往旁移了两寸,似是不敢直视江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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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拢了拢身上的毯子,话音中带着一点冷笑的意味:“好久不见吗?不是前不久在隧道里打过照面吗?”他们是想要在李权身上做文章,还是和李权达成了什么交易,这对江榆而言都无关竟要。她的目标,从始至终,也只有那一个。
秋林没有在意江榆的话里带刺,只是将脸撇开朝向窗外,说话的声调平缓没有多少的起伏:“姐姐,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江榆说话总是半真半假,让人捉摸不透。他好歹也是之前跟江榆打过照面的,心里有些隐约的猜测,只能靠这样的言语来进行确认。
江榆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渐渐扩大,双眼透出的黑如同窗外的黑夜一般浓稠。她的冷漠嘲讽与敌意并不是针对秋林一人,后者对此清楚,却仍然不敢看江榆的眼睛。女人垂落在身子两侧的手悄然无声地握紧成拳,掌心内留下的一道道印痕。江榆尽力将自己内心那些愤怒、怨恨等等的阴暗面全数压下,缓缓吐了一口气出来:“还死不了。”
“是吗?那还真好。”秋林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眼睑微微垂落,在眼底留下一片阴影。
要是放在之前,他心里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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