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准信,结果人又没了,到现在都了无音讯。容戈心中有一些朦胧的猜测,但还需要证据说话。
容戈倚着法医室的外墙,映在地面上的影子被灯光拉长,男人的脸笼罩在一片阴影中,让人看不真切。陷入一片阴影中的容戈,嘴角崩得近乎僵直,眼皮子耷拉下来,在眼底投下一片更深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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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男人的脑海里不由浮现了许多存在江榆的画面,有笑得别有深意的,也有默不作声眼底一片沉寂的。只不过,到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化成了女人单薄的背影,和那白皙的皮肤之上,深浅不一的疤痕。这些,大抵就是江榆一直以来再三缄默,不愿多说的原因。
一个人究竟要受多少的苦,才能对这些事情抱持云淡风轻的笑意呢?
容戈天乐一下后槽牙,随后不耐地“啧”了一声。当时江榆离开的时候,明显心里有了一些打算,可就是一个字都没跟他透露,一颦一笑都透着一股子的从容淡然,似乎那些都不是什么要紧事。容戈不由在心里暗骂道:“这种所有事都喜欢自己担着的毛病,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就在容戈心里腹诽着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振了两下。男人看了眼发过来的消息,说是已经查到了姜簌的行踪。
[跟紧,不要打草惊蛇。]
容戈收起手机,目光更阴沉了两分。从江榆家里的暗室中找到的那些观察实验记录如今正妥善放在警局内,而容戈在上交之前更是翻了数遍。里面有江榆,有江槐,有姜瑗……甚至连现在躺在解剖台上的那位也有一份不太完整的数据记录,可唯独没有姜簌的。
江榆的数据记录断在了四年前,可姜簌……连这个人的空白档案都没有过记录。这可太能说明问题了。
无论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建立过其信息档案,还是在离开时被江霖泽带走销毁,姜簌与他们之间都脱不了干系。姜淮楼一直也不开口,或许也是在想姜簌与他们之间的联系。
容戈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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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室紧闭着的门被打开,容戈往光源处看去,只见赵璧砚理了理有些杂乱的头发朝他走了过来:“容队。”
容戈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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