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没少做检讨,后又继续问了一句:“那你跟沈局说了什么?”
这时候的容戈才略微诧异地偏了下头,见付迟温和地笑了一下,不过眼神中带着几分自得,说话的语气也颇为骄傲:“好歹认识那么多年了,你什么性子我还是能猜到几分的。”付迟说这话有些谦虚了,这分明就是摸准了容戈的性子才开口问的。
容戈露出了难得真心的笑意,不过嘴角的弧度转瞬即逝。他大抵又想到了什么,眉头又再次蹙在了一起。
“车上说吧。”男人的声音莫名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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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周寻将车开了过来,容戈坐到了副驾驶,付迟坐到了后排。
“老大,你刚刚跟付哥嘀哩咕噜地干嘛呢。”周寻打着方向盘。
容戈也没有隐瞒什么,反正他们都是要知道的。“在说今天跟沈局的谈话。”
“对哦,老大你一回来就被沈局喊走了,我们一群人都快吓死了,以为沈局要活剥了你呢。”周寻想起当时沈局一副黑脸模样便心有余悸。
容戈漠然地应了一声,然后沉默了几秒后,再次开口道:“我跟沈局说,我怀疑警局内部出了问题。”
此话一出,周寻吓得差点没把握住方向盘,视线从容戈脸上收回后,又胆战心惊地看着前面。与周寻不同的是付迟,他清楚容戈为什么会那么想,所以也就没有反问,而是沉吟了一会儿后,开口道:“有怀疑的人吗?”
周寻瞪大了眼,一副不可思议地通过后视镜看后排付迟的样子,见他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周寻皱着眉将视线收回。
容戈摇了摇头,“确定不了,范围太大了。”这几起案子的涉及范围实在太广了,所牵涉的高层更是两只手的数不完,更不用说那些请来的专家顾问了。
既然现在想不出的事情,容戈也不想在上面纠结,轻咳了两声后:“跟你们说只是让你们心里有个底,还没有确定的事情就不要跟白甯他们说了。”
其实这话即便容戈不说,他们两个人心里也是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