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戈又说了些会上提到的重点工作安排后,大家便继续忙活着手头上的事情,容戈也就在这时候打开了小舒适才递给他的痕迹报告。经过弹道对比,姜簌所有的那一把袖珍枪就是杀害姜胥的凶器,这一项谋杀罪名她是逃不掉了。但比起如此迅速地给她定罪,容戈更想知道姜簌这样做的原因。
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同一血脉的亲生兄妹……虽然从古至今,兄弟、父子、姐妹相互争斗,你死活的场面都没有少过,但容戈总还记得江榆曾在提起自己的小姨时脸上带着的笑容。如果可以,容戈倒是希望江榆内心里欢愉的记忆中,没有参杂任何的阴暗。毕竟,女孩真的太苦了……
可当容戈将小舒的报告看完,又重新一字、一字逐字将报告又翻了一遍之后,男人长吁了一口气,嘴角缓缓扯了一抹讥讽似的笑意,目光清冷地将文档中的最后一句又扫视了一遍:从嫌疑人家中找到与其他证据相符的记录资料。
江霖泽那里找到的有关江榆的记录到他失踪之后便戛然而止,但姜簌那里有的是从这之后到三个月前的资料记录,更包括江榆前往海外之时的数据资料。换言之,姜簌对江榆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甚至一直冷眼旁观地注视着江榆在痛苦中挣扎。那些所谓的美好,或许自始至终都是他们在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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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倒也算不上气愤,心中却已然在看完之后觉得平静。他大抵明白了江榆为什么会对人性保持着最恶劣的想法,因为人性本来如此。男人冷冷地嗤笑了一声后,“啪”地一下将资料合拢,随后抬头对周寻说道:“寻仔,你现在手头的事先放放,跟我去见个人。”
周寻觉得好奇便问道:“谁啊?”
“姜簌。”
容戈那双狐狸眼没了原本带着的狡黠与笑意,想法一片冷冽沉默,那天生的笑唇也被男人磨平了弧度。此刻的容戈,目光坚定,满身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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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还是被人扰了清梦。她一脸冷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眉头紧皱,从嘴角微微下弯便能看出女人此刻的不悦。眼前的人她似乎有些印象,那也止步于此,对于这男人姓甚名谁,她毫不知情,也懒得问询关心。江榆现在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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