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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杀气让他浑身血液都冰凉了。
宋辉没有回头，只是将那枚从楚家护卫身上沾染的虚空银沙捏碎。
“咔。”
一声轻响，银沙化作齑粉。
宋辉闭上眼，神识顺着那一丝空间波动，瞬间捕捉到了山门外的景象。
不是几千，是上万。
黑压压的人马淹没了青云宗外的平原。
楚家这一次，除了那些金丹、元婴的强者，更多的是被驱使来的修真家族炮灰，以及无数面目狰狞的炼尸。
而在大军最前方，楚天阔并没有急着攻山。
他负手而立，身旁站着那几位客卿长老。
但让宋辉瞳孔骤缩的是，楚天阔的脚边，正躺着一个人。
玄尘子。
青云宗长老，渡劫期的大能，此刻竟像条死狗一样被踩在尘土里。
他浑身浴血，道袍破碎，那柄伴随他千年的拂尘断成数截，显然是在大阵开启前，楚天阔便重创了他，甚至不惜自损八百，也要废掉青云宗的最高战力。
“宋辉！”
楚天阔的声音通过扩音法器炸响，震得护山大阵的灵光剧烈波动。
“我本想你给我楚家一个交代，是你逼我！”楚天阔一脚踩在玄尘子的胸口，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云霄，“今日，我不仅要你死，还要你青云宗鸡犬不留！用你们的血，祭我儿凌霄在天之灵！”
话音未落，楚天阔猛地一挥手。
“杀！”
黑压压的人潮动了。
无数道法术光芒亮起，砸向护山大阵。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青云宗的护山大阵剧烈震颤，原本青色的灵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宗内弟子惊慌失措，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