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不少行人。
卖早点的摊贩们已经出摊,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气扑鼻的煎饼果子、金黄酥脆的油条……
各种食物的香气在风中交织在一起,勾动着路人的食欲。
但萧景琰注意到,那些在早点摊前驻足的人,大多只是看看,然后摸摸干瘪的钱袋,最终咽了口唾沫,转身离开。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在包子摊前站了很久。
最终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小心翼翼地数了又数,然后买了两个最小的馒头,用粗布包好,揣进怀里,低着头匆匆离去。
萧景琰的目光追随着那个老妇人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巷子深处,才缓缓收回目光,沉默地继续往前走。
三人先来到城南的米市。
江州城的米市位于城南的一条主街上,街道两旁米铺林立,大大小小有十几家。
此时正值清晨,按理说应该是米市最热闹的时候,但街道上的行人却稀稀拉拉。
许多米铺的门前都是冷冷清清,伙计倚在门框上打着哈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萧景琰走进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米铺,铺面上摆着几个大木桶,分别装着白米、糙米、糯米和面粉。
他走到柜台前,装出一副要买米的样子,问道:“掌柜的,这米怎么卖?”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绸缎短褂、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茶。
听到有人问价,他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萧景琰几眼,见他穿着粗布短褐,一副穷酸样,便有些不耐烦地道:“白米十五文一斤,糙米十文一斤,面粉十二文一斤,要买哪种?”
萧景琰心中微微一沉。
他在京城时曾了解过各地的粮价,正常年景下,江南地区的米价一般在五到六文一斤,即便是灾年,也不过涨到八九文一斤。
而江州作为江南的产粮重地,米价竟然高达十五文一斤,几乎是正常价格的三倍!
他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问道:“掌柜的,这米价怎么这么贵?我记得往年这时候,米价也就五六文一斤,今年怎么涨了这么多?”
那掌柜的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懂什么?今年江南多地遭了水灾,稻谷减产严重,粮商们的进货价都涨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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