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的问题虽然直接了一些，但女帝和秦百瑾都选择沉默。
过了一会，两人才抬起头来，向李司说道。
“我们决定了，接下来还是继续前行吧，否则真的将其中一方撇掉，今后这条路也怕是步步为难了。”
“是啊，反正都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或许之前的那一切本就是一场空呢。”
他们追究太多，未必有好下场，但李司听见这些话，却没有理会，而是望着自己身后的人说道。
“但愿吧，反正世事变化无常，那些人心向来不是我们能掌控的，倘若你们俩不相信，那边等着瞧好了。”
说着，李司直接离去，但女帝和秦百瑾却没有半点波澜，而是迅速跟上李司，两人比谁都清楚李司变化成这个样子的原因。
说白了，李司还是因为心里有隔阂，而这道隔阂对他来说很难跨越，短时间内，李司可以做的事情太少了。
女帝和秦百瑾虽然不知李司的心思，但两人在跟上李司的那一刻，眼底却有平静。
很快，他们在十重天上面终于杀出了一条路，女帝虽然高兴，但看向李司的眼神，却又带着几分试探，毕竟李司掌握了生死大道。
只不过，他并没有在两人面前表露出半点波澜。
情绪是他最大的破绽，只要将这个破绽盖住了，今后便是无所顾忌，秦百瑾在旁边望着李司，停顿片刻便是不由得皱起眉头说道。
“你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