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站住。”
姜问璃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苏云裳脚步停住，回头看她。
姜问璃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苏圣女这么着急的去见他，是为了阴阳秘境的事，还是为了他纳妾的事？”
苏云裳看着她。
“殿下这话什么意思？”
姜问璃走下主位，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两个女人，隔着三步远对上了眼。
一个是大衍的长公主，眼神里全是威严。
一个是天璇宗的圣女，浑身冒着冷气。
花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绷紧了，跟拉满了的弓弦似的。
姜问璃淡淡的说：“顾星眠进府，整个京城都在传，苏圣女一听到消息就赶过来，若只为了秘境的事，本宫可不怎么信。”
苏云裳道：“殿下信不信，是殿下的事。”
姜问璃轻轻一笑。
“说的好。”
“那本宫问的再直接点。”
“你是不是也想让沈未久把你收了做妾？”
这句话一出来，花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红拂低下了头。
骁伯低着头看鼻子，鼻子看脚尖，心里就一个念头：我好想现在就消失啊啊啊！！！
苏云裳冷眼看着姜问璃。
“殿下慎言。”
姜问璃表情没变。
“本宫说错了？”
苏云裳的声音更冷了。
“我跟沈未久清清白白。”
“清白？”
姜问璃似笑非笑的。
“观星台上，你的幻境里，满院子的小孩都喊他爹。”
苏云裳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姜问璃继续说：“阴阳秘境里，你跟他一起进了欲境，一起出了宫门，京城现在人人都知道，天璇宗的圣女为了沈未久好几次冒着生命危险。”
“现在顾星眠刚进府，你就来了。”
“苏云裳，你让本宫怎么想？”
苏云裳沉默了。
不是心虚。
是这话太毒了，也太准了，刀刀见血。
她可以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但没法否认这些事确实发生过。
过了好久，苏云裳才慢慢的说道：“殿下若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已经够了。”
姜问璃看着她。
“不够。”
苏云裳眼神一凝。
姜问璃一字一句的说：“沈未久是本宫的夫君。”
“顾星眠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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