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只找到一些模糊的片段,一个女人坐在窗前绣花,阳光落在她肩上,她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就这一个片段。
原身对母亲的记忆,只有这么多,而他自己,连这个片段都是偷来的。
“她走的时候,疼不疼?”沈未久的声音有些涩。
阿虞沉默了很久:“那一掌很快,她没来得及疼。”
沈未久闭上眼,把那枚青玉符攥进掌心。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一高一矮,一白一黑,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树。
风吹过竹林,叶子落下来,落在阿虞的肩上,落在沈未久的膝头。
远处,听雪居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