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好,穿越过来成了农夫,不过不是普通的农夫,是带着六百多口人逃难的农夫。
第五天,第二批人到了。
韩照带队的,三百多人,浩浩荡荡穿过一线天。
老弱妇孺坐在马车上,青壮年步行,一个个风尘仆仆但眼睛亮。
韩照骑在马上,晒得黑了不少,胡子拉碴的,但精神头十足,他看见沈未久,翻身下马,咧嘴笑了。
“二弟,人我给你送来了,一个不少。”
沈未久拍拍他肩膀:“辛苦,邓叔那边棚子不够住,你带人再搭二十间。”
韩照应了一声,撸、起袖子就带着人去砍树了。
赵铁柱拄着拐站在河边,看着新来的人,嘴里嘟囔着“又来人了又来人了”,脸上笑得像朵菊花。
他那只独眼眯成了一条缝,缝里全是笑,周铁山骑在马上,用独眼扫了一圈新来的人,认出了几个老面孔,点了点头,没说别的。
老兵之间不需要废话。
封洛瑶这几天反常地勤快,她不是在帮忙搭棚子,而是在废墟里翻东西。
翻出来一堆破铜烂铁、碎瓦片、烂木头,堆在河边像座小山。
沈未久问她找什么,她说找伏羲门的典籍。
沈未久说一千多年了,纸早就烂了。
封洛瑶说伏羲门的典籍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玉简上的,玉不会烂。
沈未久说那也得挖得出来啊,你一个人挖到什么时候。
封洛瑶没理他,继续翻。
阿虞倒是清闲,她每天坐在河边那块大石头上,赤足盘腿,闭着眼睛,一坐就是一整天。
沈未久问她是不是在修炼,她说不是,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