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棉衣，在早已结冰的街道上赚家用。
深宅大院的富贵人家就要好得多，府里早早就备下了炭火，屋子里的地龙也烧得热热的，公子小姐们还能坐在屋子里，捧着丫头们准备的暖手炉，瞧着窗外的大雪吟诗作对。
宁王府中，更是温暖如春。
暖阁里，地上都是大片大片的波斯毯，即便是光着脚踩上去也不会觉得冷。
宁王楚玄夜歪靠在软榻上，手边的矮几上插着几束鲜艳的梅花，香气浓郁，小暖炉里温着酒，一旁摆着精致的糕点，毫不惬意。
一女子着一件单薄衣裙，正坐在一旁替软榻上的男子剥着新进贡的蜜桔。
楚家男子，个个生得俊秀儒雅，楚玄夜鼻尖萦绕着淡淡橘香，他淡笑着看着一旁的女子。
女子大概是感受到男人的目光，耳尖红得滴血，将剥好的蜜桔递给楚玄夜。
“殿下，尝尝吧。”
暖阁里伺候的下人们都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自家主子与其他女子一起相处的时候。
“苏浅！”
楚玄夜微微启唇，轻唤着女子的名字。
这一声只叫苏浅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她看着对方的眼睛，很快就沉溺到对方的温柔当中去了。
“殿下！”
一声娇柔的声音响起，若是叫旁人听了来，大概是骨头都要酥了。
苏浅将橘子掰开，细细摘取橘瓣上的经络，随后递到楚玄夜嘴边。
楚玄夜挑了挑眉眼，微微仰身，避开了苏浅的亲近。
“本殿不爱吃酸，”
苏浅似乎感受到楚玄夜有意的疏离，也从方才的沉溺中回过神来。
今日楚玄夜突然派人去归尘院请苏浅前来宁王府。
这一消息简直让柳玉红与她都欣喜若狂，哪怕知道这一趟定会有其他目的，她也管不得许多。
来了宁王府，楚玄夜什么都还没说，便让她在这暖阁里伺候着他。
苏浅这个时候也聪明，自知不该多言。
“听闻你与如今翰林院最受重视的沈从文是一道入京的？”
楚玄夜忽然放下了手中的话本，看着苏浅问道。
苏浅将没有送出去的橘瓣搁在琉璃盘中，唇角露出笑容。
“回殿下，正是。”
“你们是何关系？”
楚玄夜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她。
苏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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