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胡来。”
陆芷晴丝毫不惧,道。
“父亲,若没有证据,芷晴又岂敢利用您的名义惊动三法司?”
陆有之皱眉,狐疑地看着自己这个年仅十六的女儿。
“你的意思是,那苏家小姐的妹妹与夫君联合起来害了她?而你搭上陆家也要做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牵扯进去的人是宁王的人?”
陆芷晴点点头。
“父亲,京都的形势你比芷晴清楚,宁王看似与咱们陆府联姻,可实际上他背后倚靠的人是谁您一定清楚,圣上迟迟未立太子,醇亲王已出嗣的儿子又回到京都,看似残废的宸王却与顾临、宋青阳交好,在这场太子之争的斗争当中,宁王未必是最后把握之人。
“如今陆府与宁王看似交好,但也首当其冲成为众矢之的,宁王希望陆府支持他,可他一旦落败,无论是哪一方,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咱们陆府。”
陆有之冷道,双手负在身后微微收紧。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陆芷晴依旧是笃定纯澈的眼神。
“父亲,宫中淑嘉皇贵妃与令贵妃交好,何府才是宁王最大的倚靠,陆府不比以往,芷晴与宁王的婚事,虽说他不曾开口退婚,可也迟迟不提完婚一事,反倒是将陆玉荣迎入宁王府。
“我猜,宁王他是在赌,一旦宸王与宋青阳有什么动静,那最先牺牲掉的便是陆府。”
陆有之像是第一次认识陆芷晴般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他也是在前不久知道陆芷晴不仅聪明而且沉稳,但是诗会和马场上的大出风头,还有后宅斗争中的耳聪目明,是不能与眼下谈论朝政时局的聪明相比的。
能够有这样的大局观,光是聪明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