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之中，此刻只有他们三人在，沈从文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陆芷晴，微微一笑。
“陆大小姐，狩猎场一别，你我二人也久未见面了。”
“马场上陆家小姐风姿过人，尤其是骑射之术堪称无双，没想到如今居然替沈某先夫人做起主来。”
“如此气魄，真不愧是相府嫡女！”沈从文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和嘲讽。
陆芷晴神情坦然，面对沈从文如此态度，她语气更是淡定自若。
“沈大人此话何意？芷晴不太明白。”
沈从文微眯着眼，眸光幽远，看向陆芷晴的眼神颇有深意。
“陆家小姐如此胆量，仗着丞相大人，敢为人先，沈某佩服！”
陆芷晴微微一笑。
“沈大人谬赞，只是不知替沈大人的先夫人求一个真相如何能叫敢为人先？”
沈从文微微一愣，忽然笑了出来。
“陆家小姐这般成竹在胸，难不成确有先夫人身死有异的证据？”
陆芷晴抬眸盯着沈从文，一颗心微微下沉。
不过短短数月，沈从文如今在京都果真是平步青云了。
先是高中进士得圣上器重，而后靠着沈家关系与宁王交好，如今更是有人举荐进入九卿，说话也不似从前那般谨慎小心，反倒带着一丝倨傲。
“陆家小姐在想什么？”
沈从文更进一步，似乎并未将这位相府小姐放在眼底，看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
“沈某不知，先夫人居然与京都的相府小姐有交情，只是京都城里的小姐一向娇弱，更别提有关命案的事情了，沈某说起陆家小姐敢为人先，这话倒也没什么错吧！”
话越说到后面，陆芷晴越觉得沈从文语气之中藏着丁点寒意。
“沈大人与其想我与先夫人是何交情，倒不如先想想先夫人之死到底是否有异，难道沈大人听闻刑部要查此案竟一丝一毫也不觉得震撼吗？”
陆芷晴丝毫不惧沈从文的语气与眼神，神情坦然地看了回去。
沈从文那张清隽无比的脸逐渐阴沉下来。
他看着陆芷晴，听她提及苏晚清之死，甚至质问他对苏晚清之死的看法，沈从文心底情绪异样。
“先夫人的死因自有刑部查明，陆家小姐这般关切难不成是对先夫人的关心吗？亦或是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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