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冰水，她灌了一大口，又夹了一块烤鱼。
“这个不辣，你尝尝。”刘艺菲给陈木夹了一块。
陈木尝了尝，确实不错。
“陈木，你说以后咱俩老了，能不能找个小城市住下来？也不用太偏远，就像大理或者版纳这样的地方。早上起来跑跑步，然后去菜市场买点菜，中午做顿饭，下午在院子里晒太阳，晚上出去散步，不用赶通告。”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我是不是想得太远了？”
“不远。”陈木说，“等拍不动了，就找个小地方住着。”
傍晚的时候，两个人去了星光夜市。
这个夜市在大金塔后面，天还没全黑，摊主们就开始支摊子了。
刘艺菲戴好口罩，把帽檐压低了一点，挽着陈木的胳膊往人群里钻。
但说实话，她那双眼睛太有辨识度了，加上陈木一米八几的个子往那一站，不被人认出来也挺难的。
卖老挝冰咖啡的大姐第一个认出了刘艺菲。
走到烧烤摊的时候被认出来了。
“陈木？刘艺菲？”
刘艺菲冲她眨了眨眼，笑着说：“小声点。”
“东叔，茜茜姐，你们也来版纳玩啊？我从小看你们的戏长大的。东叔《狂飙》最后那场哭戏我看了好几遍，茜茜姐《天龙八部》王语嫣是我童年的白月光！”
陈木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谢谢喜欢。”
那姑娘又问能不能合个影，刘艺菲大大方方地说好呀。
两个人逛到夜市收摊才回酒店。
回到房间，刘艺菲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床上，像在整理战利品。
她把那两条长裙拎起来比了比，回头问陈木哪条好看，一条是宝蓝色的上面绣着金色的孔雀翎，一条是鹅黄色的很素雅只在裙摆缀了一圈碎花。
陈木看了一会儿，指了指那条蓝色的。
“你每次都选颜色深的那条。”
“因为你穿深色显白。”
陈木从背后抱住她。
“陈木。”
“嗯？”
“版纳真好，大理也真好，以后每年都来好不好？每年都找一个没来过的小城市，待两天，不看手机，不刷微博，就吃饭、逛街、散步，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好。”
刘艺菲把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上，十指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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