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还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如今孤只觉,先前从你这里听来的道理,尽数成了一场笑话。
孤对你,实在失望至极!”
杨桐脑瓜子嗡嗡,满心委屈与悲愤翻涌而上,几乎要呕出血来:汝闻闻,人言否?老夫呕心沥血,倾囊相授,日夜为殿下讲学传道,到头来竟落得这般评价!
况且,老夫那是真晕,真晕……嘎的一下就没意识了,不是假晕啊!
他有心辩解,可说又说不出口,气火攻心再次晕厥过去。
季褚:……
你妹啊!
我刚给人弄醒,我容易么我。
你这便宜小舅子是真能添乱。
“季少保,你且退下,这次让孤来,孤倒要看看,杨大人能装到何时。”
季褚嘴角抽搐,把杨桐的脑袋交给对方,“多用点力气。”
李康会心一笑,“孤明白!”
说着,也学着季褚刚才的样子,用力按了下去。
“熬~~”
杨桐吃痛,再次从晕厥中醒来,才睁开眼就看到季褚和太子二人蹲在面前,一脸失望的看着自己。
那委屈的眼泪是说来就来啊!
他不敢怎么着太子,只能把愤怒全都发泄到季褚身上。
勉强撑起身,忍着疼,愤怒吼道:“你这竖子,胡言乱语,藐视先贤,辱我师门,乱我讲堂!
老夫今日,定要到御前参你一本,治你不敬之罪!”
言罢,他狠狠一甩衣袖,捂着嘴狼狈不堪地快步离去。
殿内一时只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李康愤怒的站起身,“季少保稍候!孤这便前往父皇面前,将方才之事原原本本禀明,绝不让他无端冤枉了少保。”
说完,也匆匆追了出去。
“殿下等等我,同去,同去……”季褚慌得一比,就太子这水平,他还真怕对方说不明白,抬腿快步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