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会偷偷欺负女婿,女婿若是强硬的性格,两人会感情不好,争吵打架。如今女儿看上了女婿,女婿又是个老实听话的性子,他就一点都不担心了。
屠家家主是明理的女人,早就在信里表态,两地风俗不同,婚后让儿子离家,跟着妻子过,随便小两口住哪里,所以女婿听不到妈妈的话,不就只能听媳妇的话吗?
他越想越美,拉着屠长卿进正屋,只恨口笨舌拙,表达不出喜爱的万一,急得眼眶发红,又泛出粼粼泪光,赶紧掏出帕子拭泪,朦朦胧胧又看见妻子的牌位,想起妻子早逝,不能看见女儿出嫁的幸福场景,突然悲从心来,难以自制。
西州人的教育是流血不流泪,屠长卿就算在训练场屡战屡败也会咬紧牙关,绝不哭鼻子,他从没见过男人有那么多眼泪,被吓懵了。
他思前想后,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总不会是他不停提起母亲,触动了对方的伤心处吧?或许宋医师就和他的四姐一样,特别迟钝,遇到事情总要过阵子才能反应过来?
宋医师在无声落泪,引人生怜。
屠长卿在双眼呆滞,坐立不安。
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的计划是不是过分了,父亲养女儿也不容易,他只想讨嫌讨骂不想欺负人,对方的心灵如此脆弱,不堪一击,他是不是该收着点?
宋医师好不容易止住泪,看见女婿在交椅上坐得端正,浑身僵硬,脸上写满乖巧,就算看见岳父哭泣,也视若不见,没有像不熟的镇民那样嘲笑和藐视,心里更添几分好感。
他不习惯家里有外人,没有雇佣仆役,除了洗涤交给镇里的洗衣妇外,其他的事情都喜欢亲力亲为,如今招呼贵客,才发现少了些体面。
女婿进门坐了那么久,他就顾着掉眼泪,连茶水都没倒,实在失礼。
宋医师尴尬起身,去厨房拿早就准备好的五色糕点和药茶。
屠长卿趁机调整情绪,在脑海里翻出整理好的讨嫌教材,犹豫下一招该如何出手。
忽然,空中飞来一个枣核,轻轻敲在他的脑袋上,屠长卿转过头,却见“宣明”穿着身绣着暗云纹的黑袍,梳着高高的马尾,吊儿郎当地坐在围墙边的枣树上,双脚晃晃荡荡,一边偷吃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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