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宣心虚,尴尬笑了两声,乖巧地扶着父亲回屋,一路嘘寒问暖,问得父亲要给自己把脉了方才讪讪道:“爹,你觉得……那人怎么样?若是你不喜欢,女儿也是有几分孝心的……”
“你在外头玩到现在才回来,还有脸问?”宋医师想到自己千等万等不见人的焦急和尴尬,颇为心塞,忍不住抱怨几句。
但转念一想,女儿从小到大干的心塞麻烦太多了,这点小事也排不上号,便平复了心态,语重心长道:“爹喜不喜欢他没有关系,婚姻是你的,日子也是你的,最重要的是你喜不喜欢这个男人,你喜欢的爹都喜欢。”
听爹一席话,如听一席话,道理正确,思想光正,除了解决不了问题,什么都好。
宋宣只好明示:“我心有四海,志向远大,男人没那么重要,若是爹不喜欢,看他不顺眼,我就不要这门婚事了,我也舍不得爹孤零零……”
宋医师急道:“胡闹!”
他真生气了,婚姻大事哪能当儿戏?而且这话说得他就像那种蛮不讲理,鸡蛋里面挑骨头的坏公公似的,他这辈子就没真的讨厌过谁,哪怕是小时候被坏同窗欺负,在媳妇把对方打得几个月下不了床后,也大度和解了。
女儿怎能这样揣测父亲的品行?觉得他会对又乖巧又懂事的女婿看不顺眼,害怕空巢寂寞,想要阻拦女儿出嫁?
宋医师痛心疾首:“女婿样样俱好,我没有不喜欢他,你的婚事不需顾及爹,爹每天看病治人忙得很,不寂寞,你只要少打群架,看着时间,懂点轻重,不要大半夜带一群伤患来敲医馆门就是尽孝心了。”
宋宣苦口婆心:“爹,你真不要勉强。”
宋医师莫名其妙:“我哪里勉强了?”
……
两人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总觉得气氛怪怪的,牛头不对马嘴,事情有哪里不太对劲?
宋宣试探问:“爹,我躲在院子里都看到了,那个屠长卿很不像话,都把你气哭了,我觉得……好像有些过分?”
“你看见了啊?”宋医师想起在女婿面前的失态,老脸一红,所幸他的眼睛毛病是经常犯,丢脸被女儿看习惯了,也不以为忤,解释道,“没有生气,我是太激动,一时难以自禁,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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