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战斗力,独自对着魔物瑟瑟发抖。
母亲,儿在中州,吾命休矣!
他才活了十八岁,若是枉死,魂魄定要日日夜夜缠着宋宣那该死的混蛋,痛骂其卑鄙无耻不靠谱!
屠长卿想好遗书,努力将身形躲得更隐蔽些,想走又不敢走,继续等待。
他见“庙祝”伸出满是皱纹和老茧的手,碰了碰石碑上的铭文,一触即退,似乎很厌恶,滚动的血色雾气汇聚到掌心,化作小小的凿子,重重地砸向石碑,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厚重的青石碑出现了更多裂缝,字迹也被划得乱七八糟……他离的距离太远,看不清是什么文字。
沉闷的敲击声在林间回荡,乌鸦开始疯狂叫嚣,盘旋逃窜,惊起无数生灵。
榕树高处睡着条花斑长蛇,在梦中惊醒,晃了晃身体,不慎从盘着的枝干上落下,竟掉到了屠长卿用来掩饰的树枝上,花蛇慌不择路,顺着脑袋、脖子、脊背、腰肢、手臂爬下,迅速逃跑。
屠长卿在全神贯注的戒备,皮肤被冰凉凉的蛇身爬过,起了鸡皮疙瘩,他吓得一个激灵,脸色苍白,堵住嘴巴,死死忍住,不敢发出声音。
奈何他懂事,蛇不懂事,粗鲁地撞到枝叶,穿过草丛,发出细碎的动静。
“庙祝”感觉到气息,抬头看向树丛处,她轻抿鬓角白发,姿态优雅如湖边水鸟,那双有些发黄浑浊的眸子里却没有光泽和色彩,就像暗无天日的地底,腐朽毁烂,黝黑可怕。
她发现了藏在树丛里的屠长卿,仿佛看见了落入蛛网的小客人,地底的血雾随着心意,蜿蜒弥漫,铺天盖地,像触手般伸来。
屠长卿察觉不妙,迅速拿出一张灵雾符,迅速催动灵力,化出水雾屏障,遮掩身形,制造出无数幻影,再趁机逃跑。
他留着不用,是怕宋宣迟到,不知深浅,若是不敌,也可带人逃跑,如今命在旦夕,顾不得那王八蛋的死活了。
符咒碎裂,水雾漫天。
屠长卿顺利地在雾气里逃之夭夭,然而,他拼命跑到青石碑旁边,还没站稳,被血色丝线缠住双脚,摔倒在地。
“庙祝”站在面前,用黑黝黝的眼睛看着他,似笑非笑。屠长卿僵硬地看着对方,脑海里一片空白,两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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