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
宋宣反问:“你钓过鱼吗?”
屠长卿摇摇头,老实道:“没有,熔山河流少而险,里面的鱼也不好吃,很少人钓鱼,舅舅也不准我们去危险的水边玩……”
宋宣笑得肚子疼,直到他有点生气了,才强行收了笑意,拍拍肩膀道:“兄弟,你就别想了,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跑,看看书,看看风景,吃吃喝喝到白水城,待我偷偷钓条大鱼,再给你看。”
屠长卿郁闷,不想理她。
“哎呀,”宋宣看着他乖乖巧巧的模样,忽然想起一事,询问道:“我忘了问你,你怕血吗?怕死人吗?”
屠长卿茫然:“何出此言?”
宋宣解释:“你看着娇气。”
屠长卿勃然大怒,西州人人习武,能征善战,屠家更是高手如云,他虽废物,也接受过舅舅的严格训练,哪能怕血?
他不虞道:“我娘经常征战,杀过无数敌人和妖魔,我姐打起架来,血溅三尺,我堂堂男子汉,哪会怕这些玩意?你不要羞辱我的胆色!”
宋宣高兴:“好男儿!”
她自顾自玩去了。
屠长卿百思不得其解,心里莫名其妙。
……
傍晚,楼船启行,升起云帆,划开碧波,在周围艄公的号子声里,缓缓朝夕阳而去。
船主送来晚餐,先朝宋宣点点头,然后鞠躬哈腰地对屠长卿道:“小公子,宣娘子,一切都准备好了。”
屠长卿再次对称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宋宣摆摆手,示意他下去,快乐吃喝起来。
菜肴是几道河鲜和小菜,配上刚出锅的白面蒸饼和粥。厨子的手艺不算极好,但胜在材料新鲜,处理得当,颇有一番风味。
船只微微摇晃,屠长卿有些睡不着,坐在外间,手里捧着本书,还在琢磨刚刚的问题,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宋宣难得也没去睡,她把木匣放在身边,坐在旁边看了会儿自己的书,然后翘着腿,无聊地拿出几颗灵石,上上下下抛着玩。
突然,舱门轻轻敲了几声。
屠长卿警惕:“谁?”
舱门外是陌生的男人声音:“船主见贵客没睡,让小的给送些热水和点心。”
宋宣抱着木匣起身,慢悠悠走去,拉开门栓,屋外是个中年男人,身材矮小瘦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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