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状,忍不住劝道:“全有哥的报复手段……会不会有些太残忍了?”
莫山村村长冷冷地问:“若他偷的是你家孩子,该如何?”
村民不再说话了,只骂莫五郎糊涂。
屋子里的血已汇成了血海。
莫全有下刀精准,形同凌迟,却不致命,吊着莫五郎的一口气,痛得他生不如死,潘惠姐在旁边守着,晕了就掐人中唤醒,不停追问:
“我的孩子在哪里?”
莫五郎痛到麻木,哭声越来越小,从求饶到求死,再也没有狡辩的心思,问什么答什么,只想要个痛快。
“全有叔,我没有杀你的孩子。”
“我在白河城里,赌输了钱,遇到了一个有钱商人,他到处悬赏,想要一对六岁的龙凤胎,还必须是七月七日戌时生的,条件苛刻,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想起你家的孩子,龙凤双生,刚好是那个时辰出生的,就多嘴说了出来。”
“全有叔,我发誓,我当时只是想炫耀……我没想过要卖你的孩子,我也不敢卖你的孩子。”
“可是,他出了一百两黄金。”
“不是银子,是金子,不是一两,不是十两,是足足一百两金子啊——咱们全村加起来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满箱黄金,一点点零头就能还清我的赌债,剩下的可以买田置地娶媳妇,让我享一辈子的福。”
“太多了,太多了,这是两个金娃娃。”
“我晕头转向就答应了下来。”
“潘嫂子看孩子看得紧,但你家的狗和我熟,不会乱叫,我知道全有叔要出门,半夜偷偷去你家院子里,放了水缸里的水,然后躲在林子里,等潘嫂子去挑水,用下了迷药的糖把孩子带走,卖给那个商人。”
“我怕全有叔发现,就弄坏篱笆,找狼毛和鸡血做了些掩饰,骗你们孩子被狼叼走了。”
“你们不肯放弃,满山搜索孩子,我,我就……去王家村的荒山偷了两个埋了没多久的死孩子,换上宝儿和珍儿的衣服,毁掉尸体,丢下悬崖。”
王家村在深山里,前阵子山体滑坡,乱石掉落,砸死了好几个人,恰好有两个差不多年龄的男孩,因为尚未成人,不入祖坟,葬在荒山,给了莫五郎偷梁换柱的可乘之机。
然而,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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