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她在白河城里素有好人缘,谁家有事都帮忙搭把手。
犯错该罚,但被鞭子抽得浑身是伤,凄惨哀嚎,终究令人于心不忍。
众人不敢和城主府的人辩驳,脸上都露出不理解,小声议论,觉得城主为这点小事劳师动众,是在偏帮外地人。
黑袍修士脸色变了几番,精彩得就像开了颜料铺,他是城主府里养的客卿,听命行事,擅长追捕和杀人,从不爱和犯人废话。如今他拿不下宋宣,爱兽吃了大亏,法鞭也收不回来,心浮气躁,一时竟想不出驳斥的言辞。
他骂:“你,你,你——”
“大叔,别生气了,就算你你你个半天,你也不能把没理说出个花来,你不就是找这个吗?”宋宣示威般地掏出个旧布包,随手一扬,蛮横无理道,“呸!破骨头珠子,狗都不要!谁爱要谁拿去!”
布包在空中散开,十来颗兽骨珠如天女散花,穿过破损的窗户,落向楼外,到处乱滚,挂在屋檐的,掉进水沟的,还有钻进缝隙的,散得到处都是。
黑袍修士又怒又急,赶紧喝命麾下将士们去找,人仰马翻,鸡飞狗跳,一时顾不得宋宣的嚣张恶劣。
宋宣趁机卸了紫金烈焰锤的力,解开雷电法鞭。
黑袍修士全身力气都在绷这条鞭子上,心慌意乱,骤然失力,竟站不稳身形,众目睽睽之下,撞向残桌,被桌腿绊倒,摔了个重重的屁股墩,可笑至极。
黑袍修士丢尽颜面,眼里像有把淬了毒的刀。随同前来的铁骑见为城主办事的客卿受辱,纷纷拔刀,寒光肃然,只等一声令下,就把此女砍成肉泥。
四面八方,风雨欲来,杀意横生。
所有人都意识到危险,安静了下来,大气不敢出。
宋宣又吹了声口哨。
屠长卿小声提醒:“别挑衅了……”
宋宣摆摆手:“放心,没事的。”
黑袍修士狰狞笑道:“拘捕,伤人,你不把白河城城主放在眼里。”
宋宣大摇大摆走到屠长卿身边,指了指,义正辞严道:“我们初到白河城,花了些钱,竟被你如此羞辱!又是喊打,又是喊杀!你可知这位一掷千金的小公子是什么身份?!”
黑袍修士愣了愣。
宋宣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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