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刀疤吓坏了,以为兽神降临,骇得想逃命,但仔细看了一眼,发现同伴糟乱的头发里,后脖处深深地插着一把短刀,刺断颈椎,但刀身紧紧堵住伤口,没有流血。
他缓缓抬起头,看见断壁高处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居高临下,指尖玩着另一把短刀,用看猎物的目光打量着他。
女人的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暗色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天真残忍。看得他毛骨悚然,每根毛发都竖起来,野兽的直觉在疯狂提醒,这是地狱的恶魔,是古老的凶兽。
嗜好食人的部落首领,在真正的恶魔面前,就像一头爱咬人的蠢狗,外强中干,不值一提。
刀疤顾不得死亡的同伴,心里不敢冒出一丝复仇的念头,他只想逃跑,逃回部落,让首领赶紧拔帐,放弃领地,离开荒城,离开这个女人,躲得越远越好。
他靠得太近,逃得太晚。
石头飞来,砸中双腿。
他倒在地上,痛得想嚎叫,一把短刀准确地穿过磨尖的利齿,塞进嘴里,崩断了一颗尖牙。
女人握着短刀,残忍地看着他,就像在研究一个新奇有趣的玩具。
刀疤浑身发抖,不敢动弹,“呜呜”了叫两声,丢掉手里的武器,任人宰割,兽瞳里满是恐惧,就像一条恨不得翻肚皮认输的败犬。
宋宣摇摇头,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做出个噤声的动作。
她不想闹出动静,惊动附近的部落。
屠长卿追上来,清清喉咙,用北州话说:“兄弟,请不要说话,否则杀了你。”
疤脸有些迷惘。
北州各部落的语言略有区别,大致相通,小公子的嚎叫发音挺标准,也能听懂,就是内容有点怪怪的。
屠长卿见他没反应,担心自己学的北州话有问题,又放慢速度,说了一次。
疤脸赶紧点头,表示听话。
宋宣收回短刀,问屠长卿要了块手帕,嫌弃地擦去上面的肮脏口水,气势汹汹地威胁道:“你告诉这只狗崽子,如果敢跑,我就砍断他的腿。”
屠长卿翻译:“小狗,请不要离开,如果离开,她会让你失去奔跑的双足。”
疤脸:“??”
虽然不太懂,但北州的规矩,部落战争,胜者为主,败者为奴,他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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