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方。
明亮灯光,灿烂如白昼,照亮这条早已荒废的古老通道,照出失传千年,未曾褪色的珍贵瑰宝。
岩壁的顶端和两侧,画满原始壁画。红色和黑色,简单幼稚的笔触,勾勒出野蛮人的生活和风俗。
“这是消失的北州历史,”屠长卿仔细辨认,惊喜道,“他们画得可真好,有两个角的是蹄牛,红眼睛的是兽神,头上有羽毛的是指首领,大个头的是男人,小一些的是女人,更小的是孩子。这张画是祭祀,他们在载歌载舞,举行宴会……女人的脖子上有锁链,是奴隶……”
潘惠姐指着壁画,不舒服地问:“树上挂着晒干的是女人吗?锅里的煮是小孩吗?他们不是说不吃小孩吗?”
宋宣察觉:“壁画里的女人都是奴隶。”
壁画的内容,绝大部分都是暴力、杀戮和食人,远古时期的北州人比现在更残酷,他们肆无忌惮地狩猎,攻打人类部落,将战败者掳掠回来,用作祭品和食物。
部落里,最强悍的男人是主宰命运的统治者,带着战士们为所欲为。弱者和老人被当成捕猎的诱饵;女人皆为奴隶,她们日夜劳作,不断地生下孩子;除了少数的幸运儿外,强壮的孩子送去和野兽战斗,成为新的战士,弱小的孩子则被杀死,成为食物。
葛天荣不舒服:“好恶心。”
宋宣皱眉道:“刀疤的部落不是这样的,他们的女人很自由,不是奴隶,也没看见小孩的尸骨,否则我已灭了他们。”
屠长卿忍着不适,用过目不忘的好记性,把壁画一一记在心里,准备等事情了结,再重新画出来,交给西州学者。
纵使再黑暗不堪的历史,只要真实存在,就有其研究的价值,要批判面对,要反思进步,而不是抹去。
他解释:“北州的风俗变了,就像我们西州,很多风俗也变了,过去是年迈的老人带孩子,现在变成舅舅带孩子,因为大家认为舅舅身强体壮,更适合看管虎孩子,而且舅舅对姐妹们的孩子一视同仁。”
宋宣追问:“上古战争时期,西州的男人女人都要上战场,老人则教育孩子。如今西州没有战争,生活自然要改变。可是,北州的自然环境没有变化,野蛮人的生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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