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荣死里逃生,把所有的赞美词汇都用上了,把雪灵蛇王夸得天下无双。
屠长卿缓了口气,他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会想到把蛇毒收集起来?是打算用来杀怪物吗?”
年年摇摇头:“我想用蛇毒杀哥哥。”
岁岁震惊不解,眼眶又红了,呜咽问:“为什么?是哥哥……又做错事了吗?”
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妹妹身困囚笼,装疯卖傻,只能靠母亲偷送的书籍自学,依旧出类拔萃;他在母亲身边长大,养尊处优,有名师教导,却胆小懦弱,只懂听话,经常犯错,拖妹妹后腿,连葛天荣都不如。
所以,妹妹不要他了吗?
“不是的,我喜欢哥哥。”年年伸出手,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放在唇边尝了尝味道,想了许久,轻声道,“是母亲和表舅的遗命,若是逃跑失败,被怪物找到,我要用毒杀死哥哥。”
这是世上最残忍的任务。
唯有年年天真幼稚,不懂死亡的意义,也不懂人情世态,方能坚定执行。
莫全有夫妻在铁箱里残肢不再动弹后,跑过来支援,正听见她用稚嫩的童音,一板一眼地说着恐怖的话,毛骨悚然。
屠长卿瞬间懂了。
岁岁是怪物的新躯壳,也是夺舍重生的唯一选择,如果彻底毁坏,便断绝了白河城城主的永生之路。这是金皎皎的第二重谋划,逃亡风险极大,族兄能成功护着两个孩子活下来最好,若有意外,就杀儿救女,让岁岁带着怪物的罪恶血统一起灭绝,报仇雪恨,把白河城从怪物的统治下解救出来。
黑暗道路,条条都是地狱。
人生何苦,处处布满荆棘。
金皎皎甘愿受刑,世间任何酷刑都比不上她心里半分痛苦,她甘愿去死,也是不愿面对放弃儿子的抉择。
年年的声音没有情绪起伏:“表舅给的是彻底毁掉身体的毒,很痛,我在里面放了小雪的毒,这样,哥哥死的时候,全身麻痹,不会痛。”
岁岁的眼泪顺着面颊,不停流淌,怎么止都止不住。他想问母亲,可是母亲死了,他想问表舅,可是表舅也死了,他想问妹妹,可是妹妹不理解这样复杂的感情。
年年不解:“哥哥,你为什么哭?”
她已经很努力地调制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