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浑身发抖,低垂着耳朵,蜷缩成一团,抱住脑袋,拼命地摇着尾巴,就像一只等待处罚的狗,发出“呜呜”的乞怜哀鸣。
宣华惊诧:“这是什么?”
围观者里大多数是祝女麾下的女兵亲卫,有不少认识这个女人,七嘴八舌地解释,言辞里皆是嫌弃。
“她叫狗女,是血手部落的奴隶。兽血返祖,天生畸形,从小就被捡回来,拴在部落门口,负责看大门。”
“血手部落里,人人都可以打她,她很懦弱,从来不敢挣扎。她只能吃残渣和垃圾,有时候饿极了,就会来军营偷东西吃。”
“我们本不想计较,但是血手部落发现她手脚轻,擅长偷窃,就经常派她来偷东西,越偷越多,越偷越过分,被抓到就装可怜。她曾偷盗武器库,拿走青玉师姐送去修理的法器,把师姐气得半死。”
“金越师姐心善,曾想帮她,替她斩断脖子上的项圈,教她说话,教她逃跑,转头她又回部落,偷了金越师姐的东西,还把锁链带回去了。”
“青玉师姐看不惯女人被欺负,想替她出头,教训血手部落,她就像条忠心耿耿的狗,宁愿受伤也要保护主人,还想咬青玉师姐。可惜,主人嫌她招来祸端,狠狠打了她一顿。”
“她不知好歹,不值可怜。”
“她是贱骨头,喜欢被虐待,被折磨。”
“阿宣,别管她。”
“……”
狗女太弱,弱得不堪一击,她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乖乖趴在地上,夹着尾巴,任打任骂,不管怎么对待都接受。
宣华对她的事情毫无兴趣,也不在乎失窃的两个肉饼,她唯一好奇的是:“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到东西的?说出来就让你走。”
狗女见她不打自己,用不熟练的语言,怯生生地回答:“我躲在,你的床底,听,你的呼吸,我不动,我耐心等,等,等你没有耐心,我就出来。”
她说得含糊,但宣华听明白了。她的床底空间很窄小,也曾简单查找过,狗女应该是靠体型小,缩在最里面,借床底堆放的兽皮藏住身形,小心翼翼,纹丝不动,就连呼吸也和自然融合在一起,毫无存在感。
宣华感叹道:“挺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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