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包在我身上,敢在小爷面前害人,简直胆大妄为!我定要为观海城揪出这匹害群之马!”
乔小船眼泪汪汪:“富贵哥是好人啊,我要给你供长生牌位——”
宋宣喝彩:“好!”
句富贵被拍得浑身每个毛孔都舒服,心里生出万千豪气,只觉得世人都不够眼光,嘲笑打压,笑话他是被爹娘宠出来的废物败家子,竟看不出英雄本色。
屠长卿低头喝茶,死死控制住表情。
世上竟有那么好忽悠的傻子。
他要忍住,不能笑。
……
次日清晨,雄鸡唱白,乌压压的天空飘着细雨,长长的号角声再次吹响,通知所有人风灾过境,可恢复正常生活。
宋宣走出房门,伸了个懒腰,听见隔壁屋的动静,是屠长卿身体疲劳大好,早早起床洗漱收拾。
乔小船不在家,他彻夜未眠,看着滴漏数时间,宵禁结束,风势变小,没等风灾号角响起就匆匆出门,再去几个怀疑的地方寻找。
竹屋在风灾里多少有些损毁,许多邻居都起来了,带着材料和工具,爬上屋顶修缮。炊烟袅袅升起,街口传来叫卖声,几个戴着海珠罩的妇人,挽着篮子结伴而行,去小贩处买穷穷草饼。
宋宣敲了敲房门:“长卿,我们出去看看?顺便吃个早饭?”
屠长卿应道:“好。”
两人快速收拾完毕,来到句富贵的房门前,想叫他一起出去,然而用力敲了好几次门,又从窗户看了眼,屋里的人睡得四仰八叉,鼾声震天。
宋宣叫道:“句富贵!你不是要监视我吗?!”
句富贵在梦里翻了个身,把竹枕朝窗户丢去,用被子蒙住头,骂道:“滚!不准叫我起床!”
宋宣又叫:“你不是要盯着我吗?观海城的未来呢?”
句富贵迷迷糊糊地回答:“盯什么?找我爹去,关我屁事……”
观海城的未来卒于睡懒觉。
宋宣忽悠不到冤大头请客吃早饭,有些遗憾。屠长卿细心地留了张字条,放在显眼处,然后陪着她出门去了。
窄巷里人来人往,有避风的城外亲友要回家,有出去做工的,有买水运货的,有倒夜香的,为了方便进出,许多房门都半掩着,可看见院子里的景色。
女人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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