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停了:“就这?”
宋宣奇怪:“这还不够吗?”
屠长卿羞愧道:“我以为是脚上的泥巴不对劲,那是黑泥……观海城里的道路都是贝壳铺的,城外的泥土偏棕红色,而且他衣服湿透,不全是雨水,头发里带着海水的咸腥味,里面还夹着一丝海藻,他应该下过海,而且他描述义庄的事情,过分详细,像临时编的谎话……”
宋宣分不清海水和雨水的区别,也没注意过路边的泥土颜色,但是这不妨碍她无耻地赞同:“你说的细节很好,我也发现了,但是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乔小船回来后,目光躲闪,他只敢看你,不敢看句富贵和我,这是为什么?”
屠长卿犹豫,“我最好骗?”他觉得这个回答有些丢人,想了想又否决道,“句富贵更蠢,更好骗。”
宋宣自言自语:“他有秘密,他害怕我,是怕我胆大包天,追查到底,找到秘密。他害怕句富贵,是怕句富贵蠢得太彻底,会误打误撞,发现秘密。”
世上最好骗的是蠢人,最难骗的也是蠢人,尤其是句富贵这样的,做事横冲直撞,完全不长脑子,任你千灵百巧,万种安排,他一蠢破十会,蛮干到底。
屠长卿不明白:“他的秘密不就是骗子吗?若被发现真相,乔家没有人追责,他顶多被赶走。若能哄好句富贵,做个仆役或书童,日子比现在更好过。”
句富贵脾气不好,人却不算坏,乔小船也不是有原则的老实人,用甜言蜜语把观海城的小霸王哄得稳稳当当,做个狗腿子,前途坦荡。而且从前天的情况来看,乔小船原本也有这个打算。
宋宣挠挠头,她最想不明白的地方就在这里。
屠长卿迟疑道:“肩膀。”
句富贵碰过乔小船的肩膀。
厨房里忙碌,乔小船的行动自如,肩膀处没有受伤。他拿东西的时候也曾不小心撞到同样的位置,乔小船并不在意,没有特别的反应。
宋宣果断:“我去偷看!”
“不准!”屠长卿黑脸,“男人的清白也是清白!南州风气保守,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给人家留点脸。”
宋宣毫不在乎:“没事,我以前追捕杀人强盗的时候,那头龟孙躲进男澡堂,以为我怕羞不敢进,想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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