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心里都在自问,被当做傻子般愚弄几十年,最好的闺蜜惨死在最信任的男人手里,该是什么感受?肝胆寸断,万念俱灰,难以形容万一。
谁也不能阻止句八夫人的发泄。
句富贵也忍不住陪母亲掉眼泪,就连乔小船也心疼这个善良单纯的女人,眼角微微发红,再说不出哄人的甜言蜜语。
屠长卿也不知该怎么劝,默默地扭过头,不忍直视她的狼狈。
唯有宋宣不以为意,只惋惜句八爷死得太早,死得太容易,带着秘密埋入地底。不能给她砍几刀,严刑逼供,把肚子里的真相给挖出来。
父亲苦心教导,做人要看场合,断不能做出去喜宴上唱哀歌,白事里欢声笑语的行为,她已经学会了,但凡看对方顺眼,没有结梁子,就给几分面子,随着大众行动,不胡乱说话给人添堵。
她低着头,叹了口气,做出“难过”的样子,踱步在神殿里转了几圈,融入哀伤氛围里,表现得十分完美。
句八夫人哭得没完没了……
宋宣数完地砖,百般无聊,她便拿着神像的脑袋转来转去当球玩,玩着玩着,心血来潮,想给神像刻个王八胡子玩,刚拿起短刀准备下手,觉得神像的容貌有点眼熟。
南州的年轻男人在她眼里都差不多,矮个头,瘦削身材,黑皮肤,留着点小胡子,笑起来牙齿很白。
她想了许久,都想不出来。
宋宣悄悄走到屠长卿身边,把神像脑袋塞给他,小声道:“你记性好,你来想,我们是不是见过这个人?”
屠长卿愣了愣,接过神像,仔细端详,虽然句八爷的雕工普通,但种种特征指向南州本地人,经过宋宣提醒,他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凡见过,不可能忘记。
屠长卿想了许久,忽然惊醒:“谢明珠是二十多年前死的,句八爷也是二十多年刻的神像。岁月如梭,此人的年龄应该加上二十多岁,外貌有变化,是个中年人。”
他闭上眼,将神像的容貌和观海城里见过的所有中年人和老者一一重叠,飞速在脑海里闪过,寻找出相似的外表。
宋宣又道:“神像的眼角有个小黑点,不知是弄脏的墨水痕迹,还是黑痣?”
屠长卿瞬间睁开眼,给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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