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船突然开口道:“除非……发现谢明珠是个晦气的女人,不能娶,不能碰,所以杀了泄愤。”
句富贵不敢置信:“你在说什么……”
乔小船无所谓地拉开衣领,露出雪色肩膀上的鳞片印记,自嘲道:“我们这种女人,出生便当死,晦气至极,就连卖进青楼都没人要。”
句富贵怒道:“别瞎说!谢明珠是出名的美人,曾和我娘并称观海城双姝,风华绝代,哪是你这种丑八怪能相提并论的?如果她是罪女,早就被人发现了!”
乔小船耸耸肩:“我在观海城生活那么多年,没人发现我的罪女身份,若是谢明珠的罪印不在显眼的脸颊和脖子处,而是和我一样藏在肩膀,再加上父母舍不得丢弃女儿,有心遮掩,就不会被人发现。谢家只要不给她在南州订亲,远远送去外地,换个身份,或是修行,或是寡妇,便可保一生平安。”
句八夫人迟疑道:“谢家很疼明珠,一直没有给她议亲,好像提过……有一门在外地的娃娃亲,明珠曾偷偷和我说,她向往大海里的鱼儿,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她想去西州边境看看。”
西州女人在南州声名狼籍,是粗鲁蛮横的象征,但也有些特立独行的女子在心里暗暗向往她们不受婚姻约束,当家立户的生活。
屠长卿低声道:“西州没有所谓的罪女,绝大部分的人就算看见肩膀印记,也不懂是什么玩意。她不管是想找几个男人,还是一生不婚,都没人在意。”
句富贵和乔小船异口同声,惊讶质问:“西州不是排斥南州人吗?我们能去那边落脚?”
屠长卿尴尬道:“西州边境有不少南州人生活,都说自己是中州人,只要不犯法,哪怕露出破绽,也没人在乎。毕竟……南州女子手巧,女红刺绣格外出色,西州人都喜欢,但凡店名和水有关的裁缝铺,大家都知道里面有南州绣娘,哪怕是管理最严格的熔山,还有一家秋水阁,背后有担保……”
纵使知道也没用,有胆量离开大海,脱离宗族,去西州陆地生活的海民少之又少,多数都是被贩卖或逃脱的女人,或是各种原因不得不离开的倒霉鬼。
屠长卿怕自己说太多,被发现身份破绽,毕竟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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