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你们听见丧钟的声音了吗?这是神罚,神罚啊,哈哈哈——”
阴冷的海风吹起宽大的衣摆,她像只折翼的蝴蝶,再也无力飞入空中,轻飘飘地栽倒在街上,仿佛死了般,再没有任何动静。
句富贵从街道的另一头奔来,惊慌失措地叫道:“娘?!娘!你不是在海神殿祈福吗?出什么事了?娘!你别吓我?!我,我——”
他扑在母亲身上,忽然,两眼翻白,也晕倒过去,躺在旁边,不省人事。
“诅咒,是诅咒?!”
“不,我听见神罚?!”
“出事了?”
海民们看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才几个胆大的靠近,先掐句富贵的人中,又唤句八夫人的名字,两人皆没有反应。
赌坊的荷官带着打手们匆匆赶到,见势不妙,甩着鞭子,喝骂道:“滚开!不准用脏手碰我家夫人!不准乱看!”
南州女子清誉何其重要?
他命打手驱逐人群,然后把句八夫人和句富贵都围在里面,转身背对,不准任何人多看,街上的医师都是男人,亦不准靠近。只派人去通知句家,让丫鬟和婆子们抬轿子来接人,送回家再请女医。
众人满腹疑惑,皆不得解。
句家族里长者心里忧急,不顾规矩,上前行礼,想问情况:“她说八爷死了,神灵动怒,是,是怎么回事?”
荷官跟随句八爷多年,忠心耿耿,压根不搭理其他人的问话,他不耐烦地说:“我哪里知道?!八爷消失几天,我还想知道出什么事了!我家夫人体弱,现在……唉,八爷经常交代,天大的事也没夫人的身体重要!”
句府的人赶到,七手八脚把句八夫人和句富贵抬进轿子,匆匆忙忙送回家,来去如风,没有再留下只言片语。
海民们本就为“海魔兽”不安,又看到句八夫人的惨状,句富贵莫名其妙地晕倒,心里更加慌乱。
句八夫人状若疯狂,说话颠三倒四,没有因果,除了“神罚”和“死亡”的诅咒外,她什么线索都没说,最怪异的是,她说句八爷死了?
她和句八爷是观海城有口皆碑的恩爱夫妻,句八爷爱妻如命,事事都把妻子摆在前面,句八夫人最重家庭,满心满眼都是丈夫和孩子,柔媚顺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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