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偷鸡摸狗,撒谎骗人什么都不会,那小胳膊小腿,毫无力气,还不够怨骨灵一口吞的,我是男人,水性娴熟,我去!”
乔小船怒极反笑:“蠢男人,你有脑子吗?!你爹已有先例,你进海肯定会被怨骨灵袭击,而且……你的水性再好能好过鲛女吗?你能在海里呼吸吗?”
她知道这家伙的脑子不好,撒谎都撒不好,更想不出激将这种策略,说出来的每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话,是真看不起女人,看不起她,觉得她不行!
啊——王八蛋!
乔小船越是明白,就越生气!牙根发痒,恨不得撕了这蠢货。
句富贵还在闹腾,吵吵嚷嚷,说要自己下去,说要回城里找高手下去,说要让宗族出面请大门派的修士,说找有本事的堂兄弟们帮忙……
屠长卿被他闹得头疼,尝试用资料文献里的知识解释道理,奈何犟种没文化,一句“不懂”走天下,句富贵就是认死理,不妥协。两个男人像个车轱辘,把话来来回回绕个不停,惹人心烦。
乔小船尖叫道:“闭嘴!”
鲛女之音,穿透云霄,连绵悠长,直刺耳间,哪怕叫声结束,还有嗡嗡回响在脑子里盘旋。
屠长卿和句富贵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被震聋了,两人回过头,心有余悸地看着乔小船,乖乖闭嘴,大气都不敢多喘。
乔小船扭着衣角,低头想了许久,小声道:“我……出生就被遗弃,没过过多少好日子,挨打挨骂,被欺负,被嫌弃,遭受痛苦。
我躲在阴暗的地方,羡慕别的孩子有父母疼爱,羡慕他们能进学堂,去学本领,我恨世上的不公平,恨南州,恨男人,恨女人,恨一切……我曾无数次诅咒,盼望南州不存在,所有人都消失。可是……”
她抬起头,眼里挂满泪水,心里全是迷惘,她的诅咒成真了,南州危在旦夕,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很难过,没有一丝解脱的轻松。
唯有剥开最丑陋的外壳,面对真实的内心,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终于明白了,”乔小船擦掉眼泪,重新露出灿烂的笑容,仿佛雨过天晴的天空,灿烂明亮的阳光。
她摸着自己的心脏跳动恶位置,温柔而坚定道,“我记得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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