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长卿疑惑道:“女子团社?”
他在南州的书籍里未曾见过相关记载。
句八夫人掩嘴笑道:“你是外地人,不知我们南州习俗繁多,哪能用只言片语说清楚?”
她细细道来:南州天灾频繁,海民互帮互助,因此组建了许多团社。
除了最重要的族社外,男人有男人的团社,做工的船社、鱼社、木匠社、铁社等,还有闲暇时的兴趣团社,如书社、棋社、酒社等;女人也有女人的团社,包括织社、绣社、灶社等,还有花社、茶社、首饰社、爱猫社……
句八夫人笑道:“男人出海,十天半月不回家是常事,女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团社里,和姐妹们一起练习技艺,或是一起做工、玩乐。
你们西州总笑话我们南州女子出嫁不归家,可我们从小和母亲姐妹们待在同一个团社里,团社能留宿,没有分离,何须归家?
父亲若想女儿,会来接母亲和妹妹,一路同行,多少话儿说不得?所以,我们南州女子都不喜外嫁,一是害怕异族通婚,生育困难,二是不愿和姐妹分离。可恨那畜生作恶多端,害我儿女远行……”
提及此事,她心头难受。丈夫担心儿女受牵连,一意孤行将女儿嫁去外地,且多年不准归家。如今,她总算能去信让女儿趁节日回观海城,到团社里看望姐妹,母女团圆,顺便将乔小船介绍给大家。
句八夫人见屠长卿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掩唇笑道:“南州各大宗族皆有不外传的独门技艺,为防外泄,我们‘传媳不传女,嫁女不归家’;西州家族则‘男不婚女不嫁,家无外姓人’,目的相同。”
屠长卿细想,确实如此。表姐有个赘婿,屠家以客卿之礼相待,表姐夫虽帮忙打理庶务,但核心炼器房绝不可靠近。也有些家族实在生不出女儿,为延续技艺和血脉,重金娶媳。媳妇无实权,供在族里荣养,衣食无忧,不须干活,亦不准进炼器房。
句八夫人继续道:“我们南州,婆媳亦是同团社的。大家相识多年,长辈照料小辈,技艺相传,关系紧密,宛如亲母女,偶有拌嘴,也有姐妹们调节;儿子却随父亲和兄长离开,长期不在身边,难有亲近之时。
故而南州女人宠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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