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求高,端庄守礼,恨不得做圣人,二姐贪花好色,喜新厌旧,三天两头换对象,三姐是个闷葫芦,埋头研究,很少出门,四姐是个憨货,感情还没开窍。
舅舅倒是教过一些小手段,但他是美男子,哪怕什么都不做,经常有姑娘为他打架。而且屠家男人不结婚,他是第一个,没有文献参考……
屠长卿甜蜜地烦恼着。
……
海船转过几座山峰,熔山城忽然出现眼前。纵使旁人千言万语,都不及亲眼所见的震撼。
黑铁铸成的堡垒,巍峨耸立,固若金汤,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就像一条狰狞恐怖的钢铁巨蛇,盘踞在群山之间。铁壁之间,或明或暗,布置了无数机关和弩车,利刃寒光闪烁,就像一颗颗带着杀意的毒牙,随时择人而噬。
城墙上是身材魁梧的熔山守卫,穿着重重的玄铁甲,手持长矛,仿佛一尊尊没有感情的雕像,望而生畏。
熔山有无数炼器家族,技艺高超,高阶的武器和法器,随手可得。他们为了守护圣地,守护财富,不惜代价地设置阵法,布置机关,每个战士都被家族从头武装到脚,身上的法器不计其数,再加上钢筋铁骨,不畏疼痛,每个战士都能轻而易举以一敌十。
“这就是熔山?”宋宣震惊地看着城墙,表情难得露出一丝惊叹,“守卫可真多啊。”
“对,这是熔山,”张大猛自豪地介绍道,“是西州人用了五千年时间,数以万计的炼器大师,竭心尽力炼成的钢铁之城,它是世上最坚固的堡垒,是最伟大的奇观!”
每个西州人都以熔山为傲。
屠长卿期待地问:“阿宣,这是我的家乡,你喜欢它吗?”
宋宣神色凝重,似有烦心事。
屠长卿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他想起城墙上的守卫将领,皆是讨厌的宋家人。或者,宋宣是想到了自己母亲,心里不好受。
他百般心疼,不知从何安慰。
“可恶!”
忽然,宋宣狠狠击了一下拳头,心有不甘,愤愤然道,
“此城的防御完美,像个铁王八,我竟看不出破绽!难,搞事太难了!不行,我不信这个邪!”
屠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