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万一有什么逃脱就不好了。
哎呦,娘头痛,头好痛。你这孩子,看着挺聪明的,怎会死活不开窍呢……”
屠长卿伤心欲绝,还想哀求。
屠天易恨铁不成钢,想敲儿子脑壳。她背着身,悄悄比手势,示意宋宣别看热闹,赶紧帮忙。
宋宣看够热闹,一把将屠长卿拖起,硬扯着拖回藏锋楼,又翻箱倒柜地找了好几张帕子,递给他擦眼泪。
屠长卿早已六神无主。他红着眼眶,抽泣道:“阿宣,我娘……”
“停!”宋宣发现自己也扛不住他委屈可怜的模样,赶紧解释道,“你娘怕你不懂,她已不是暗示,是明示了。”
屠长卿的哭声一顿。他茫然地抬起头,迷惑道:“什么明示?”
老实孩子不懂阴谋诡计,慌里慌张,更分辨不出话里深意,只会在字面解读,纠缠不重要的地方,快把他娘急死了。
宋宣把事情揉碎,耐心道:“屠家有誓约,处处受限。你娘身为家主,她相信你的诚实,相信你的判断,怀疑宋家有问题,但不能直说。
屠家是军队补给,是辎重,是辅助宋家的左膀右臂。你娘哪能因心里猜疑,和宋家直接对上?若她判断有误,岂不是全族获罪?
她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有可靠的人去调查圣山。这是违规行为,不能把屠家牵扯进去。
所以,她把你从族谱除名,是把你和屠家从名义上撇清关系。你是我的夫君,是宋家赘婿,纵使我们俩犯下大错,也是宋家的事,是小辈不懂事,宋家只能追责到我们俩。
宋家就算知道她搞鬼,也是合规合矩。她有辩驳的空间,把罪过压到最低,顶多是她教子无方,做事糊涂,不会牵连全族。只要屠家没事,可继续暗中帮忙,庇佑我们。”
屠长卿不难过了。他顿悟道:“我娘让我听媳妇的话,意思是让我帮你调查圣山?我娘说库房随我取用,充作‘嫁妆’,是指我们可以调用家里所有资源,包括法器符咒、机关暗器,方便行事?”
宋宣颔首道:“圣山禁地,擅入者死。她应该早有怀疑,烦恼已久,但苦无证据,找不到机会。恰好我是宋家人,胆大包天。
她知道我们在白河城、北州和南州的事迹,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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