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长枪仿佛已成为他手臂的延伸,招式间尽是枪法根基,看似朴实无华,实则快若惊雷,重逾千钧。唯有亲身接招之人,方能体会这返璞归真、大巧若拙的枪法至境。
宋宣识货,叫了声“好”。
她俯身避过平刺,手里长枪朝对方刺去,竟是同样的招式,同样的动作,更快,更重。
宋凌霜惊诧:“你怎会?啊,我想起了,是金刀姨太奶……”
二十多年前,宋金刀是同龄人里的翘楚,至今被长辈念念不忘。她婚后曾回西州,拿走了宣华娘娘留下的传承和功法,说是要给自己女儿,所以宋宣也学过这个枪法。
两条长枪绞作一团。
宋凌霜自幼爱枪,他从三岁起学枪法,勤奋刻苦,日夜不辍,早已感悟枪意,登堂入室。长辈们都认为,假以时日,此子必成宋家栋梁。
如今,他不明白……两人学习同样的枪法,为何宣姨奶奶总能快他半步,打断攻势?却没有继续追击,反而让他有再次反击的机会。
宣姨奶奶虽然辈分大,实则二十出头的少女。她见自己用枪才选枪法对战,血战八荒枪里同样的招式,一丝不错,游刃有余,远远超越自己。
枪法天赋算什么?
多年苦练算什么?
宋凌霜的道心快碎了,他怀疑自己没有学枪才华,怀疑自己是个废物,简单的枪法需要学十几年,还没宣姨奶奶随手玩得好。
宋宣赞道:“不错,就是太乖了。”
宋凌霜以为她在嘲讽,心生一股虎劲,横竖自己是个“废物”,管它什么枪谱口诀,管它什么脸面尊严,定要把眼前“坏人”打一顿。
一念天地阔,枪势骤变,丹田的灵力爆发,钢筋铁骨与手中长枪融为一体。
原应刺向对手的枪招,不按套路,重重砸向青石地面,碎石与沙土漫天飞溅,射向宋宣的眼睛,遮蔽视线。长枪带着灵力,划过天际,宛如万点流火坠落。
宋家众人皆惊:“小霜顿悟了?”
宋宣怀念笑道:“哈哈,终于对味了,这才是玄霄将军,一人一枪,独挡魔潮的气势!”
尘埃散去,流火落处。
宋凌霜的长枪被打偏插在青石砖上,宋宣的长枪已挑下他的盔帽。他气势散尽,红着眼眶,低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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