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罢免家主。
他怕宋宣不懂,又给她讲解了一番西州新生儿入族谱的仪式。母亲和舅舅会在孩子满月时设宴,邀请族人与好友,然后将孩子的名字和生辰写在红纸里,送进祠堂。在先祖牌位前,用铜盆点起火堆,生女供瓜果,生儿供鲜花,火堆不灭,代表祖宗首肯。
宋金戬补充道:“为图吉利,仪式火堆是用特殊油脂处理过的干柴,只要点燃,刮风下雨都不会灭。毕竟……西州孩子都是长辈们看着从自家女人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偶尔有认领养子养女之事,祖宗亦会认可,仪式火堆从未熄灭……”
屠长卿肯定:“屠家亦如是。”
宋金戬忧愁道:“我们得知宋宣降生后,强行举行仪式。然而……好端端的干柴,好端端的火堆,没有做过任何手脚,在供奉宋宣的名字时,便会立刻熄灭。我们以为是巧合,换了干柴和铜盆,好几个长辈都仔细检查了一番,结果依旧……火堆整整熄灭了八次。”
诡异之事,闻所未闻。
宋家祠堂里一片哗然,有怀疑是探子做手脚的,有怀疑敌人陷害的,有怀疑家主不公道的,有怀疑舅爷办事糊涂的……吵得翻天覆地,闹得鸡飞狗跳,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情就不说与小辈听了。
屠长卿的眼里也露出浓浓的怀疑。虽然大家都说他是好骗的书呆子,宋宣初来乍到,不懂西州风俗,也不能用那么荒唐的理由来糊弄人吧?
“祝女在上,我以宋家名誉发誓,绝无半句虚言!”宋金戬斩钉截铁道,“那天祠堂里的场景,话本子都编不出!二舅奶奶不信邪,她亲自用灵火烧铜盆,守着火堆,想强行把仪式进行下去。结果……祠堂里,老宋家的祖宗牌位,全裂了!”
屠长卿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哈哈,”宋宣干笑了两声,她用谁也听不清的声音骂道,“祖宗真犟,不肯变通……”
宋金戬仔细打量了一番,问出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我们派人去安宁镇调查,有个奇怪的说法,你出生时……应该是个死婴?没有哭声,没有呼吸,直到一刻钟后,才重新活过来。你爹说是闭气假死,但,邻人皆称当时有大魔现世的乱象。”
宋宣坚拒:“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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