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肉疼无比,符甲极其珍贵,任损其中一具,他背后的那位都会很不高兴。
但现在,占据了他的大脑的,更多的是恐惧。
饶是如此,他脸上却还要佯装出傲人的态势。
可再如何强装,他也知道那天门没有斩他,就已经是给了他逃走的机会。
“不过是不知从哪儿学来一招半式的宵小之辈,让我在离阳再见到你,定要让你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丢下这句话,赵恺就灰溜溜地逃走了,根本不敢久留,生怕被徐北望一剑给斩了。
徐北望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却神色微微变化了些。
随身带着两个金刚境的符甲,而且还姓赵,很难不让人往太安城的那几位身上想,看来这将会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最后他的视线才重新回到了徐渭熊身上。
池水将她身上淋湿些许,水珠沿着她的发丝划过脸颊,其后是精致无比的面容。
徐北望稍稍失神,不愧天下胭脂榜,当真是不世美人。
“让二郡主殿下受惊了,请殿下见谅。”徐北望颔首致歉。
“婚约一事,你我二人已然对质,今后殿下便可当此事没有发生过。”徐北望接着说道。
然后他又看向学宫中看热闹的众学子,再度欠身行礼,“今日在学宫闹出动静,还望学宫不要介意,他日在下登门致歉。”
众学子已然没了先前那副盼着看他出丑的模样,先不提那宛如剑道神迹的剑开天门,单单是这一剑化劲的实力,恭谦有度的态度,有礼有节,便已堪称龙凤。
所以此间哪里还有人敢看他的笑话,纷纷换上了敬仰与敬畏的目光。
“在下告辞。”徐北望对着徐渭熊告别,便要离开。
“等等。”
徐渭熊的声音是冷的,这一点赵恺再熟悉不过了,那像是一块不会融化的老冰一样。
而且在讲经课上,辩战台上的徐渭熊总是咄咄逼人,肆意地放纵她那惊人的才华,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很害怕徐渭熊的声音。
但这并不说明徐渭熊的声音不好听,此刻她这想要留下徐北望的声音就很好听。
像一双棉织的手,一只抓住人的脚,一只拨弄人的心。
如是在勾栏之中,此言一出,怕是满堂显贵皆会被勾走浑身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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