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望二人离去良久,满地跪伏之人仍是不敢抬头。
今日徐渭熊若是有何闪失,他们一个也别想活着。
……
“今日之事怪我,一时疏忽大意了。”
徐北望心有余悸道。
“清凉山便是如此,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怪不得你,没有你,他们今日遇上如此良机,也同样不会错过的。”
“你不是把我安然救下了么?”
至此时,因徐北望出手之时太过于干净利落,徐渭熊仍是未能瞧出其一身实力的端倪。
似乎是觉得徐北望如此的剑道大才,本该便是如此。
回想起徐北望自城门中持剑而出的身影。
在自己无助、有性命之危时,好似有一缕曙光将前路照明。
徐北望那略显焦急的眼神和因追赶而凌乱的长发,深深印刻在徐渭熊脑海。
他是在乎我的。
两人之间,虽相识时日浅短。
但今日一事,徐北望又在其心中加深烙印。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徐渭熊展颜,笑颜如花。
“你笑什么?”
徐渭熊自怀中取出一物,呈现在徐北望眼前。
是那对喜庆的皮影小人儿。
“我呐,笑他们好事将近。”
拜堂成亲的皮影小人在二人之间。
两人视线透过空隙,相互交织。
眼中浮现的是对方的面容,还有那喜庆的火红之色。、
……
经此一事,徐渭熊已然没了闲逛之心。
在徐北望身前,她可以是一个待嫁的妻子。
但在此事之上,徐渭熊却是北凉的二郡主。
今日之事……
有人要付出代价的。
几颗人头可不够。
联袂赶回王府,上山途中。
大批北凉甲士,由一年轻将领所统帅,迎面下山。
甲士周身所披,乃是银白厚重战甲,动作整齐划一,行进间银甲极有节奏的叮铃作响,声势浩大。
一股肃杀之气向四周蔓延。
显然,北凉王府已然知晓此事了。
今日,清凉山……
要染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