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境内,又有那般详细的谍报。
北凉有心想要铲除他们,不过是如同碾死一群蝼蚁一般容易。
具体如何,双方心知肚明。
这老狐狸,简直就是一套又一套。
将江澈人头随意丢弃在院落之外,徐北望迈步其中。
“徐叔父,驮伏山之中凡是记录在册之人皆以斩杀殆尽,如今,你可安心睡上一通好觉了。”
“这全是贤婿的功劳啊,如此心头大患一除,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了,如此,便可安心准备一月后你与渭熊的婚事了。”
徐北望不动声色。
果然如此。
诛凉除,两人可完婚。
今日诛凉若是不除,想来徐晓便不会提及此事了。
徐渭熊啊,你可是我徐北望用命拼来的。
“叔父,此间事了,若无他事,北望便先行告退了。”
徐晓摆摆手,“贤婿啊,修炼刻苦是好事,但也要注意个度,适时便出阁准备婚事。”
“侄儿省得。”
徐北望告退而去,重回听潮阁。
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迈步院中,还是此前那禀告之人。
“具体几何,详细说来。”
“是!”
“驸马潜入驮伏山之中,便无声无息,直至后续出现打斗之声,想是与那江澈为战。后又遇一盲目女琴师,驸马曾释放出足以撼动整个山脉的磅礴剑气,将那盲目琴师击退,除此人外,诛凉之中,无一人存活。”
徐晓暗自点头,越听越是满意。
这个女婿的本事还不赖。
不过听至末尾之时,徐晓却微微蹙起眉头。
“击退?”
“正是!”
“细细讲来。”
那人将徐北望与薛松官之战,详尽描述。
至最后,此人言明,“那漫山的剑气足以断定,驸马有那剑仙实力!”
徐晓微微低头,沉吟片刻。
那女琴师在徐北望如此剑气之中都能逃走。
又是何时潜入北凉的外界高手?
“行了,退下吧,遣人去将驮伏山收拾了。”
“是!”
那人告退,临走之时,顺手将门口的江澈人头带走了。
徐晓步入大厅之中,坐于主位之上,细细思索今日一事。
良久,他忽然道:“来人!”
庭院之外,有侍卫迅速入内,跪拜在厅中,“王爷,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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