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郡主若是想要知晓的话,可前往王爷院落之中等待。”
话音落下,徐堰兵带着重伤的陈之豹离去。
徐渭熊看着瘫软在其怀中的陈之豹,眼神微动。
静立片刻,她脚步匆忙的朝着徐晓院落所在行去。
今日一战,最后关头。
在徐北望进入烟尘中之前,陈之豹不过是重伤而已。
但是在那之后,徐北望却是又一次吸食掉了陈之豹不少血气精魄。
习武之人,血气精魄是根本。
若是没有血气精魄,空有内力。
便好似那弓弩,只有锋利无比的利箭,但是却无弓。
一通吸食过后,徐北望停手。
陈之豹重伤,血气亏空,修为跌境。
短时间内,想要再与徐北望一战,怕是难了。
……
徐晓院中。
徐堰兵将陈之豹送去疗伤之后,便赶赴至此,汇报今日二人之间一战之事。
前前后后,徐堰兵将此战各种细节详尽描述。
当徐晓父女得知徐北望与陈之豹之间战得竟然如此焦灼之时。
两人不禁心生疑惑。
以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不应会出现此种情况才是。
一剑开天门,一剑山脉震动。
却与陈之豹战得有来有回?
这……
“为何会酣战至此?”徐晓道出疑惑。
徐堰兵犹豫片刻,略作思索道:“王爷,如今陈之豹这般,想来已是驸马手下留情了。”
“哦?”徐晓眉头微挑,“此话怎讲?”
酝酿片刻,徐堰兵断言道:“驸马并未使出全部实力,好似有意将修为压制到与陈之豹不相上下,便好似为了……为了重伤陈之豹那高傲性子一般。”
“两人看似旗鼓相当,驸马略占上风,实则从一开始,驸马便已经想好了于要针对陈之豹那高傲性子下手一般。”
听完这番话之后,徐晓与徐谓熊对视一眼。
杀人不可怕,反而落得干脆。
可怕的是……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