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听潮亭大门。
徐北望欲出去走走,顺便看看,为何此前自己弄出如此大的动静,竟然都没人前来查看。
行至门前,轻轻伸手一推。
门却纹丝不动。
徐北望加大气力,依旧如此。
将双手置于身前,徐北望蹙眉看着。
不对。
他只是体内有些异样罢了。
肉身与力量并未出问题。
可为何连这阁门都无法推开?
徐北望继续加大力气,数次尝试之中仍是无果。
这听潮亭给了他一种……似囚笼般的感觉。
而他则是笼中雀。
好似身陷身陷李靖的玲珑宝塔之中,被人镇压一般。
在这一刻,本就因为身体郁结而新生烦闷的徐北望,再加之如此环境。
徐北望的心竟然逐渐躁动起来,他抬头间,双眼之中那猩红之色竟有隐隐再现之意。
就在此时,位于他心脏旁的那颗猩红种子开始发芽,浓郁杀气弥散。
徐北望原本郁结的经脉,凝滞的气血,沉寂的灵气刹那间暴走。
气势激荡间,以指为剑,大河剑意出。
轰然一声巨响。
听潮亭的大门碎裂。
剑气直冲而出,落入听潮湖之中。
似一石惊起千层浪。
道道水柱升空。
湖面波涛汹涌。
大门被破之。
流通的新鲜空气、那种镇压之感的消散,令徐北望顷刻间便又归于平静。
双眼之中的猩红也在一瞬间隐退。
待他视线清明,这才发现听潮亭周遭已经围满了人。
手持兵刃的北凉甲士,乌泱泱的一片,一眼望不到边。
最前方是一脸凝重的徐晓,身旁是手持长枪的徐堰兵。
在两人身旁还有几位道人。
其中的一位,成婚之日徐北望见过。
武当掌教,王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