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多年的后手!如今出世不过是为了以此人与朝廷做抵罢了。”
“既如此,杀之便是。”
闻言,赵醇思虑良久。
不因杀不杀。
而是因为徐晓在此时抛出此人与朝廷对上,究竟是为何。
观赵醇如此,袁本溪淡然道:“陛下可别忘了,如今徐晓年岁上来了,那北凉世子徐风年即将成年,如今也游离归来,再过些年头,那北凉王位世袭罔替一事便要提上日程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那徐晓此举,是为了给徐风年世袭罔替一事做铺垫!
朝廷若是将他这女婿杀了,即便是因其侮辱皇家颜面在先。
杀了便是在徐晓处有所亏欠。
怎么也说不过徐晓一句罪不至死。
那……
世袭罔替之时,若是将此事提出。
思及此处,赵醇忧虑道:“如老师所言,那徐北望杀之不得?”
袁本溪却缓缓摇头,“杀,要杀,还要杀得痛快。”
“这……”
“徐晓既然抛出此人,那我等接住便是,杀得此人也算是削减北凉实力,再者,是那徐北望有错在前,如何杀不得?”
“至于那世袭罔替一事,一个来历不明的北凉女婿表要换取?不够,即便是再搭上一个北凉王妃吴素也不够。”
赵醇双目微凝,郑重道:“如何杀之?”
“徐渭熊。”袁本溪云淡风轻道:“二人已然成亲,自己妻子若是出事,他徐北望置之不理,说不过去。”
“如今徐渭熊重回上阴学宫,要擒她很容易,以徐渭熊为饵,诱徐北望入局。”
顿了顿,袁本溪眼神忽然凌厉,厉声道。
“要让徐渭熊意外死在那徐北望手里!”
“徐晓要玩,那便叫他一次痛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