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升之时,南宫仆射伤愈了。
其实不然。在这之前她便已痊愈了。
外有徐北望帮她愈合,内又有那般强劲的丹药。
恢复,并不是难事。
只不过她有些羞怯,不知该如何面对徐北望。
那时在她胸前轻点的那几下,此刻都还记忆犹新。
除此之外,她亲自查看了胸前的伤势。
完好如初。
四字,足以表达她心中的震撼。
徐北望的功法可摘短时间之内令伤口愈合!
且不是简单的愈合,而是如同从来未曾受伤一般的愈合。
这是何其令人惊异之事。
江湖之中,闻所未闻!
借着夜色,瞧不清面色,南宫仆射行至石潭旁。
“好了?”
轻轻颔首,南宫仆射应道:“痊愈了……”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重点,便在这后半句。
徐北望起身,震去周身尘土,严肃无比道:“南宫仆射,此事,天地不知,只有你知我知,定莫要外传。”
南宫仆射神情肃穆,这是徐北望第一次唤她的之名。
郑重程度可见一斑。
“徐北望,这段时日相处以来,我南宫仆射如何,你不知吗?我既然说了,你赢下我,便替你保守秘密,那便说一不二,绝不违背。”
徐北望在夜色中定睛看着对面那道瞧不清面容的身影。
良久。
“我自然是相信南宫兄。”
“能否别再叫我南宫兄,你分明已知我是……”
徐北望挑眉道:“不叫南宫兄,那该如何称你?”
“兄字抹去,南宫即可。”
想了想,人本是女子,整日南宫兄的唤着,也实属不妥。
南宫二字也不算突兀。
“那往后便称你南宫了。”
南宫仆射微微松了一口气,终于是摆脱南宫兄这三个字了。
听得她耳朵都要起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