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却被不断向西阻拦而行,一步步都好似被人设计好了。
就连如今身入这敦煌城,他也觉得是大漠之中那两道气机刻意而为之,将他撵入其中。
心中不安愈发浓重,徐北望将窗户合拢,当即在房中打坐,调整自身状态。
……
碧春楼之外,棋剑乐府一行人抬头望向二楼。
“还真是会找地方。”
“嗤,这位北凉驸马都被逼到这份上了,要是传回北凉,不知会不会被那性子如男人的徐谓熊家法伺候?”
几个棋剑乐府弟子对徐北望这番行径嗤笑不已。
黄宝妆一双硕大眸子看着碧春楼前搔首弄姿的莺莺燕燕,脸颊羞红。
在其眼中,女子不该似这般。
“师叔,我们要进去吗?”少女声音当中有些怯懦。
洪敬岩点头道:“进。”
一行人当即入内,凭借洪敬岩有眼无珠之相,劳保并未敢过多纠缠便应几人要求在徐北望所在旁侧开了一间上房。
……
时至深夜,盘坐房中的徐北望忽而睁眼。
有人来了。
翻身而起,徐北望暗中凝聚力量。
咔嚓。
房门被推开。
一股香风席卷至房中,与此处浓重的廉价胭脂水粉有较为鲜明的差距。
黄宝妆步入其中,借着行廊幽幽火光,看向与之对立的徐北望。
“我师叔请阁下至碧春楼顶对月饮酒。”
背光处,徐北望看不清来人容貌,但从身形以及言语之间能够判断出,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女子。
但,他却能够感受到其一身修为不凡。
指玄。
如此年纪的指玄。
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