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全然消失。
往前迈进一步,那负重感又一次袭来。
徐北望的这道秘术是有范围局限的!
“原来如此。”
看着地面之上光芒愈发暗淡的符箓,洪敬岩有心将之拾起。
他能够感受到那股异样正在逐渐减弱,此等物件,取回府内,说不定府中奇人异士能够瞧出门道。
至于逃走的徐北望……
他却一点也不担心。
一个已经被他重伤之人,即便是逃到了城门那又如何?
徐北望身形在黑夜之中穿梭,迅速接近着西城门。
西城门乃是四座城门之中最为高耸之处。
寻常江湖武夫若是想要翻越这般高耸之墙,也不是一件易事。
但是对于徐北望而言却是算不得什么。
风送晚霞运转,徐北望步步登高,那高耸城墙便好似平地一般。
待他翻越上城墙,还未来得及喘息之时,忽见城头之上矗立着一道倩影。
黄宝妆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徐北望蹙眉看着眼前的少女。
应当是偶然,否则这少女是绝对不可能提前便知道他会从西城门处离开。
这个带着清澈愚蠢的姑娘,徐北望刻意将自身气势下压,连续咳嗽几声,此前所受内伤的鲜血喷涌而出。
“女……女侠,能够行个方便,让在下过去。”
“徐某定当感激不尽!”
“……”黄宝妆有些诧异的看向徐北望,这还是那个惹得两座庙堂‘牵肠挂肚’之人吗?
怎的跟个丧家之犬一般。
看着徐北望的惨状,少女心中竟然真的生出怜悯之意。
但很快,她便一咬银牙,沉声道。
“师命难违。”
“出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