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向前的步伐便又逐渐缓慢起来。
这些兵马俑并没有血肉躯体,无法给徐北望带来补给。
也便是说,如今若是不能够彻底脱离此处,徐北望最终也会被活活耗死。
念及此处,徐北望出拳逐渐收敛,不再肆无忌惮的消耗自身灵力与内力。
以他如今的肉身强度,这个位置的那些兵马俑还不至于打不碎。
只是光是凭借肉身之力,收到的效果自然有所不及。
三人在无数兵马俑的堆积之中冲杀不断,若是从高处看此地,便能够看到无数似蚂蚁一般不断蠕动着的兵马俑朝着徐北望三人拥去,而三人所在之处,仅仅只有洛阳手中的那颗珠子,最为显眼。
随着时间流逝,三人不知道锤杀了多少兵马俑,地面之上已经满是碎屑,自三人前来之处堆积成了一条长道,上面还不断有兵马俑或攀爬,或冲锋而来。
渐渐的,徐北望以肉身之力轰击开始变得乏力。
不是自身力量不支,而是此地的兵马俑甚至一拳都不能够轰碎了。
如此情景之下,徐北望不得不动用内力。
其周身在兵马俑的合围之下,难免受到创伤。
朱袍阴物不如徐北望,此刻更加的不好受。
那张地藏悲悯相之上满是痛苦之色。
显然这种长时间的硬拼,叫它吃尽了苦头。
洛阳手中持剑,倒是要自如许多。
最为关键的是前方开路的是徐北望,粗活累活都让他做了。
洛阳自然压力便小了许多。
终于,不知经过了多长时间的厮杀,三人终于冲破了那层层叠叠的兵马俑围堵。
来到一处较为宽敞之地。
这里,数十尊手持长刀的兵马俑正严阵以待。